- Jul 26 Thu 2007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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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與阿花
- Jul 24 Tue 2007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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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魚小胖( 7/25 updated)
- Jul 22 Sun 2007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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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踏車遊三河流域

今天雖然還是很熱, 中午溫度接近體溫, 但是陽光普照, 不出去走走有點可惜, 於是不怕熱的咪咪就志願陪我騎車出遊。
這次的路線還是騎河濱腳踏車道, 繞社子島後往雙溪流域前進, 一直到腳踏車專用道的終點至善公園, 一路經過淡水河、基隆河及雙溪; 回程改騎市區道路, 途中在士林夜市吃晚餐, 再從承德路轉民生西路, 接中山北路回家。
途中發生一段驚險, 我剛過承德橋時, 下橋後發現咪咪沒有跟上, 在路邊等了五分鐘後, 還是不見他的蹤影, 橋上車流很大, 又沒有腳踏車專用道, 此時我開始緊張, 但又不能逆向騎回頭, 於是衝到路口問停紅燈的騎士, 問了幾位都說沒有看見, 於是我又趕緊加速往前騎, 想說他會不會已騎過去了, 追了一段後還是不見人影, 此時心急如焚, 打算逆向騎回承德橋一探究竟, 到橋頭時發現咪咪剛下橋, 正在找公用電話想與我聯絡, 此時再見到他的心情真是高興的差點哭出來, 原來他上橋爬坡時大腿抽筋, 只得下來用走的, 因此耽擱了, 就在這驚魂的十分鐘, 我更加體會小孩是我的寶貝。
- Jul 21 Sat 2007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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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尾金魚

多年前瘋金魚時, 喜歡收集與金魚相關的東西, 左邊這幅是"八尾金魚"的複製畫, 我花了四千元在內湖的一家畫廊型餐廳買的, "八尾金魚"是中國四川的畫家常玉的作品, 我對畫沒有研究, 純粹是因為畫的是金魚。不過, 用這麼深的杯狀缸來養金魚, 好像很不專業吧~~~
右邊是我的作品:"六尾金魚"~~~
- Jul 21 Sat 2007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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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日蘭飼養記錄-2007/7/21

三週前這缸燈具的橡皮吸盤老化, 我找了一組舊的備品替代, 怎知在燈具高溫下, 竟然吸盤有點溶解並釋放出一些物質, 我不以為意, 約一小時後, 發現多數小魚疑似中毒, 無力地在漂浮, 並被吸附在過濾器的進水處, 見狀連忙趕緊關掉過濾器並大量換水, 一連三天, 天天換水, 但陸續還是走了八尾, 雖然救回了七尾, 但自己的疏造成魚的傷亡, 令我難過至今。
- Jul 21 Sat 2007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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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蘭壽飼養記趣-2007/7/21

VET日蘭現在就僅剩兩尾; 七月初得浮鰾病的那一尾, 在一個多月的煎熬下, 長期浮在水面, 無法進食, 最後走了, 另外一隻頭頂有玉印的, 先是得了鳃病, 在黃藥加鹽巴的治療下, 很快就醫好, 接著又得了卵圓蟲, 這種外觀很像是得了白點, 但白色點狀物看起來比較大些, 我養海水魚時有處理過類似的經驗, 所以我使用了海水的AB卵圓蟲藥液+0.03%鹽+黃藥, 藥浴六天後, 終於治好, 滿心歡喜, 但高興的太早, 隔天竟然得了立鱗, 在泡了一天的黃藥+鹽不見好轉, 魚身開始傾斜, 於是打電話向King求救, 並去他那裡拿了一瓶Sera的治療細菌的藥劑, 泡了五天後, 最後還是不治, 結果令人搥心肝, 真是可惜。
剩下的這兩尾, 都是紅白色, 第二尾目先發達, 頭部也可見肉瘤, 每天早晚餵食冷凍紅蟲及高夠力, 希望牠們能穩定成長。
- Jul 18 Wed 2007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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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莫與他的朋友
- Jul 12 Thu 2007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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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故人莊

同事志煌與他的牽手在金山陽金公路入口不遠處經營布藍泥民宿, 在Crusoe的引領下, 在夏日的午後去造訪。從台北走北二高在基金交流道下, 往萬里金山方向, 經北部海岸左轉陽金公路, 車程大約40分鐘即可抵達。
在志煌的一對兒女導覽下, 我們參觀了魚池、養雞場、菜園, 也在旁邊的清水溪戲水, 享受清涼一夏。章大嫂準備了幾道菜招待我們, 食材都是自己種的或養的, 有竹筍雞湯、清蒸台灣鯛魚、魚腥草煎蛋、清炒人蔘葉等美味, 當然還少不了喝一杯。
- Jul 10 Tue 2007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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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隧初體驗

上週四突然心血來潮, 想走一趟雪山隧道看看, 問了宜蘭女婿的Crusoe, 他建議去羅東吃林場肉羹, 然後順便去傳藝中心逛逛, 於是下午就請了假, 二話不說車一個人就往石碇開。
以前到宜蘭, 多半走北宜, 九彎十八拐, 開到滿車抓兔子, 現在有了雪隧真是方便, 我走木柵支線, 經深坑從石碇上國道五號, 過雪隧到羅東, 只花了40分鐘。這真是太方便了, 以後我就可以多多造訪宜蘭了~~~
心血來潮訪雪隧, 查圖問路滿心歡, 即從石碇上五號, 便經深坑到宜蘭。
- Jun 29 Fri 2007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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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舊系列-網球與我

又開始在打溫布敦網球公開賽了, 這幾天利用晚上在醫院照顧丈人的機會, 陪他看了幾場電視轉播。幾天前在整理舊照片時, 無意間看到這張30年前在中華日報社前拍的照片, 讓我想起一些我與網球的故事。
小學五年級時, 我是網球校隊, 我們打的是南部盛行的軟式網球, 不是現在流行的硬網, 兩者間除了球場大小一樣外, 其他大多不相同; 軟網球拍多為木製, 拍面較小, 重量較輕, 球是橡膠材質, 球面是平滑無紋線的, 球變軟了可以打氣, 握拍方式也有些差異, 反手拍的握法與打法, 則完全不同, 還有擊球點受力的感覺, 若以軟網的打法打硬軟, 手部肌肉的震力可能會讓手臂受傷。
剛開始參加球隊時, 我一度因球技不佳, 被列為後補球員; 通常後補球員就不必參加練習了, 但是我就是不願放棄, 每次球隊練習時, 雖然沒有上場機會, 但我總是準時報到, 在球場旁邊幫忙撿球, 並觀摩隊員練球的方法, 連假日也不例外, 一樣到球場報到, 可能是這種心意感動了教練, 他就叫我下場來練球, 後來也成為正式隊員。
兩年的校隊生涯, 幾乎天天早晚都要練球, 早上同學在早自習, 我們是在球場練球, 下午放學後也要留下來繼續打, 直到天黑, 星期假日更是全天候的。雖然打球時間很長, 但是教練很注重我們的課業, 他又是我們的班導師, 對隊員功課的要求幾近嚴苛, 他甚至要數學考不好的隊友, 每打一個球, 就要背訟”ㄆㄞ等於三點一四”, 這點令我印象非常深刻。
我是打前排的位置, 前排主要是負責高空殺球及快速球攔截, 我印象最深的是, 每每在練習快速球攔截時, 一不小心就會被球擊中眼睛, 雖然球是軟的, 不至於造成傷害, 但卻也是痛的不得了, 教練就會要我們去水龍頭邊沖眼睛, 沖過以後眼睛就不痛了。
我的網球拍是日本製的Kawasaki名牌, 在當時甚至現在都算是高檔貨, 在三十年前一支球拍就要1200元, 在我苦苦的央求下, 媽媽湊了哥哥及姐姐的教育廳獎學金每人各600元, 好不容易讓我滿足心願, 在當時家裡經濟環境不富裕的情況下, 可知媽媽及兄姐對我的用心。
那時候我大概每幾個月就要換一雙球鞋, 鞋底在水泥地的球場很容易磨損, 每次鞋面都還好好的, 但是底部已經磨出一個洞了, 媽媽經常抱怨這點, 後來就拿去補鞋底, 儘量不要買新鞋, 那時候比較有錢的隊友, 都買一種叫做”地球鷹”的名牌網球鞋, 我的則是我媽在菜市場跟鞋販買的, 我記得是”牛頭牌”的。
兩年間, 教練帶我們在南部參加過數場大型比賽, 令我印象最深也是最光榮的是民國66年4月2日, 我們到嘉義參加吳鳳杯全國網球錦標賽, 我們拿到小學組的團體冠軍, 雙打個人賽部份, 隊友與我分別拿到冠軍與季軍, 我記得當我們搭火車凱旋歸來的時候, 校長還帶領鼓號樂隊到車站來迎接我們, 隔天中華日報也圖文報導我們贏得冠軍的消息, 後來我們也接受台南市政府的表揚。
小學畢業後, 雖然民德國中及建興國中都以提供獎學金的方式, 試圖說服我們全隊集體到他們學校就讀, 繼續打球, 但因多半家長考慮跨學區就讀的不方便及以功課為重的考量, 後來我們就各奔東西, 沒有再繼續參加球隊, 我媽為了要讓我專心唸書, 甚至把我的球拍藏起來, 不讓我再繼續打球, 每次都我穿球鞋要出門時, 她就會特別注意我的去向, 所以, 每當我手癢想打球時, 我就會穿著拖鞋出門, 避免引起我媽注意, 到了球場 就光著腳ㄚ, 再向別人借球拍, 就這樣克難地打球。
一直到了北上讀大學, 被網羅參加了輔大的軟網校隊, 才又重拾球拍, 不過, 上了大學課業、社團、感情等瑣事一堆, 無心在網球上, 於是荒廢練球, 只是每年去參加大專杯, 志在參加, 得不得名次也不要緊了。
在馬祖當兵時, 部隊在招募隊員參加馬祖地區運動會, 其中有硬式網球項目, 雖然我從未打過硬網, 但還是硬著頭皮報名參加, 意外地被入選為師代表隊, 被派到北竿集訓兩週, 後來的馬祖地區運動會, 竟然替部隊拿了團體賽冠軍, 獲得放返台榮譽假一航次的獎勵, 這種獎勵在當時是比撿到黃金還值錢。我記得決賽當天, 下著大雨, 場地積水, 硬網的球沾水後會變得重且沒有彈力, 於是我就靠著發球局, 以高壓旋球再配合溼滑的場地, 每球必進, 對方怎麼接也打不到, 就這樣輕鬆贏得比賽。
有了在馬祖打硬網的經驗, 退伍後我就改打硬網。在輔大當助教的那一年, 我買了自己的第一把硬網球拍 Prince 的大拍面, 打網球更成了我那時候的經常性運動, 也成了與老師間聯誼的活動。一直到了在美國唸書的這兩年, 打網球更是我健身及社交的活動, 我藉由打網球結識了當地的一些台灣去的早期移民, 我也在網球場上, 修理了一位對Mandy有好感的不長眼傢伙, 讓他掛零到底。
這幾年我已經很少打了, 有時手癢, 但就是不易找到球伴, 不是場地限制, 不然就是時間不好配合。前幾天經過大稻埕碼頭, 駐足觀看附近網球場有人在打球, 又燃起了重拾球拍的念頭。
- Jun 28 Thu 2007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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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養過的金魚清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