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個人成長的年代, 都有一些歌伴隨, 多年後再聽到這些歌, 往事的點點滴滴不自主地浮上心頭。
今天晚上Mandy安排全家去聽民歌高峰再相會, 這是我們二度參加, 去年7月施孝榮首次舉辦, Mandy和我都很enjoy, 所以今年再來參與。這些60、70年代的歌, 應該是屬於我們這些年過四十的五字頭的人在聽的, 但咪咪點點因經常聽我在車上播放, 他們聽得似曾相識, 也能朗朗上口。
金韻獎第一屆是1977年舉辦, 那時我剛上國一, 唸高一的哥哥買的第一張唱片, 就是金韻獎第一屆的得獎作品集, 他每天播放, 我耳濡目染, 所以每首歌我都很熟, 尤其清純的唱風, 常能引起處於青澀時期的我的共鳴, 時有下雨天放學途中忘記帶雨衣, 就會在細雨中一邊踩著腳踏車, 一邊哼唱著小雨中的回憶, 自我陶醉在歌的意境中~~~
我時常漫步在小雨裡
在小雨中尋覓
小雨像一首飄逸的小詩
常縈繞在我心裡
在沒人的雨中更顯得孤寂
但我臉上並不流露出痕跡
每當小雨飄過
總喚起我的回憶
金韻獎第一集中也收錄了徐志摩的再別康橋, 歌詞很美, 雖然很長, 但至今我依然能倒唱如流, 30年了, 仍然不會忘詞, 且後來課本中有關徐志摩的選讀教材, 我印象都特別深刻。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艷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間,
沈澱著彩虹似的夢。
尋夢?
向青草更青處漫溯,
滿載一船星輝,
在星輝斑斕裡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夏虫也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那時候我每天晚上都會到學校圖書館唸書, 直到晚上10點圖書館關門才回家, 爸媽早睡, 但媽媽總會在餐桌上留一盞抬燈, 讓我進門時不會摸黑, 後來我每每聽到邰肇玫的這一首留一盞燈, 就會想起高三苦讀的那一段日子, 熬夜唸書雖然辛苦, 但精神上的武裝, 深信寒窗苦讀後總會金榜題名, 就是這種活在努力與期望中的感覺。
留一盞燈給流浪的人
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留一盞燈讓晚歸的人
有一種被等待的感覺
不要讓孤獨常常來作客
不要寂寞啃蝕著疲倦的心靈
不要讓孤獨常常來作客嗯
不要讓寂寞啃蝕著疲倦的心靈
北上讀輔大時, 宿舍的同學更是三不五時, 一人一把吉他就哼哼唱唱起來, Eddie當年就是首席吉他; 我不會彈吉他, 但歌喉還不差, 那時候經常唱的歌有木棉道、散場電影、七月涼山、浮雲遊子等等, 每每唱到浮雲遊子, 我總是激動不已, 或許這對當時初次離家北上唸書的我, 觸歌傷情吧~~~
肩負了一只白背包 踏著快捷的腳步
不知道什麼是天涯 不知道什麼叫離愁
遙遠的路途無窮盡 披星戴月向前程
唱起了舊時的山歌 想起了故鄉的家園
浮雲一樣的遊子 行囊裝滿了鄉愁 雖然努力往前走
鄉愁一樣入夢中 浮雲一樣的遊子 行囊裝滿了鄉愁
雖然努力往前走 鄉愁一樣入夢中

在Binghamton唸書住學校宿舍時, 經常在電腦機房上機到通宵, 宿舍旁的路燈整晚沒睡, 好像在等我回來似的, 異鄉的我, 想到留一盞燈這首歌時, 心情頓時更加澎湃~~~
晚上睡覺時, 和Mandy一邊聽著金韻獎民歌的CD, 一邊聊著各自過去的一些回憶, 彼此的往事中並沒有彼此的角色, 但現在卻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想著想著, 竟久久不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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